今天是教师节。无意中打开我在tom网上的博客,发现一条留言:“老师,你真的走了吗?我们大家都很想你。当我听到你走的消息后,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掉下来了。还好没有失去联系,有机会我还会去上你的课的。”看了很感动。查落款,原来是我刚在扬州教的一位文科班学生(现在读高三)。
我再查她在新浪网上的博客,发现有篇文章提及了我,有段这样的话:“前几天听说刘老师去常州教书了,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哭,那是不自觉地,也是一种无奈。记得以前看着他走路的样子都感觉特别亲切,可是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。高三的老师个个看上去都是病怏怏的,没有生气。”看了我既感动不已又感慨万千。
我知道这位学生成绩不是很好,历史成绩尤其较差。而这样的学生却能记住老师,对老师怀有感恩之心。可是,那些好学生对老师又是怎样的呢?
上次,我到扬州办关系,在石塔寺等车,恰好碰见两位优秀学生,其中一位还是我奖励图书的好学生。我喊住了一位,这位学生随便敷衍两句,匆匆上车;另一位,端坐车上,似乎把老师当成陌生人。三人同时下车后,这两位高材生无意和我多说话,撇开我匆匆忙忙往前赶。我觉得奇怪,怎么教了两年多的优秀学生居然如此冷漠。上次我写“学生为何拒绝感动”,所访谈的也都是好学生(竞赛班)。
这一比较,引发我的思考。
我们知道,现在的“好学生”,是老师捧着,学生哄着,家长宠着,学校拢着,他心里感觉总是高人一等。成绩好,是自己的本事;考得差,怪老师没教好。长期处在这种心理状态下,他的情感肯定有所缺失。
而那些“差生”,是老师冷落一旁,同学也很少交往,家长更是失望。这种状态下,他心理体验比别人要深刻得多。如果有老师稍微关照一下,家长稍微鼓励一下,同学稍微帮助一下,他一定很感动,也一定会有进步,甚至会让你刮目相看。
上面给我留言的那位学生,很多老师基本对她不抱什么希望,而我并没有放弃她。每次考试后,我总是帮她分析得失,让她迎头赶上。我还在她的博客鼓励她:“希望你要树立信心,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奋力拼搏一番,不管结果如何,我都认为你是优秀的。”
“差生”如同缺水、少肥、不见阳光的小草。洒一点水,施一点肥,给他一点关爱,他就舒展开来。“谁言寸草心,报得三春晖”,或许就指这类学生。
记得我曾经教过的一位学生,成绩很差,学校为提高平均分,动员他放弃高考(现在很多学校的升学率都是弄虚作假),他自己也无所谓。我坚持让他参加高考,对他说:“参加高考是你的权力。而且,经历黑色七月的考验,人生会多些体验;没有这个艰难的经历,人生总会有种缺失。”这位学生果然没考上大学,就到深圳去打工。后来,每到仲秋,我就会收到他用特快专递寄来的一盒月饼;每到元旦,就会收到他寄来的一本精美挂历。现在,他在深圳开有自己的公司。前年春节,我回老家,碰见他,他还特地约些学生在饭店请我。这位“差生”却总是让老师感动!
我一直认为,教师不要歧视“差生”,也不要特别“关爱”好生,教育要体现公正和平等!我更希望我们的好生,不只是分数高,还要修养好;也希望我们的“差生”,不要气馁,因为人生不只是分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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